等她,因为她每周都会有一个自己的时间,可以下山采购一些她自己需要用到的生活用品,余艳欢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怎么知道自己行踪的,但只要她下山,就一定能见到他。
他会特别体贴的帮她拎东西,陪着她购物,虽然到最后的目的,就一定会是问她关于卿老爷子的动向,以及那座矿的消息,但是余艳欢不说,他也从未曾对她展现过狰狞面目。
回忆起来,不免会有余艳欢加了滤镜,美化这个男人的成份在里面,但谁能说每个女人心动的时候,没有添加过美化的因素呢?
那是一段对余艳欢来说,从来没有明说,一直在拒绝,但是却又是在内心深处,忍不住偷偷幻想与期待的日子。
她年少丧父,年轻丧夫,彼时又正值一个女人最好的年纪,对方长得英俊,做事情又体贴入微,虽然他也没有明说对她有什么男女之间的意思,可他制造出来的那种暧昧气氛,足以融化余艳欢了。
有很多次,余艳欢在幻想着,如果她愿意软化一些,愿意答应他,向他定期汇报卿老爷子的一举一动,他是不是就会跟自己有个未来?
无论是开花结果,也无论是一场镜中月水中花,两个人之间总会有那么一个明朗的交代,不必在此心心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