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坐在沙发上的唐鑫源忍不住大叫一声,身子往沙发椅背上一倒,嚷嚷道:
“不行不行,我只要一想到我曾经在金矿上睡过觉,我就觉得兴奋,那套房子我们一定要拿回来,金矿啊。”
她的身边,显得比唐鑫源要冷静许多的余莉,也就是余明朗和沈亚楠的女儿,微微偏头,看着唐鑫源问道:
“可是,现在金矿对我们有什么用?金子都不值钱了,还不如晶核币值钱。”
“没用卿溪然一定要拿回那套别墅做什么?”
唐鑫源冲余莉翻了个白眼,又对妈妈余艳欢说道:
“妈,这套别墅我们自己拿不回来,就去找别人帮忙,您那张名片上的是什么人?有没有那么大的权利,可以帮我们把别墅拿回来?”
提起这个人,余艳欢的双眸便泛出了春意与柔光,这情绪被她隐藏在眼底,不敢教人轻易看见,因为这是她心底最柔软的一段记忆,并不想拿出来与任何人分享。
就只见她垂目看着手里已经被翻旧了的书,以及那张被她摩挲过无数遍的烫金名片,说道:
“他是一个很特别的人。”
一个说话特别温柔的男人,那一段时间,他每周都会在余艳欢必去的山下小超市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