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如此的自以为是,在我面前张狂无礼,不知天高地厚,简直自寻死路。”他咬牙切齿,指肚摸索着我的下颚,带来一阵毛骨悚然的触感,“我已经很有耐心了,我让伊扎克提醒过他,也把他的人放回来过提醒过他。那张审判书,之所以能通过,不是因为我独断专行,或者多么强大,只是因为我代表了罗马的意志。我被选择,是因为我总是正确的代表大多数人的利益,甚至让很多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的人意识到,且我总能利用这点做到一切他们要我做的事。我可怜他看不清这一点,更可惜他的出身。”
被那目光盯着,被这团阴影笼罩着,我逐渐看不清眼前人的具体面貌。
只感觉是一个高大且压迫感十足的形象,一个有着男人外表的某种超越了人形的恐怖存在。
他这样的人——我想我之前并没有见过类似的。可能我私自为他是什么人而下了定义,做了总结,但,总而言之,我没见过。那都是我的推测,只符合我的一厢情愿。
他身上有奥修利翁的影子,也有奥德的影子。还有许许多多其他人的影子。
也可能,或许延续至今的那一簇火焰燃烧所带来的斑驳色彩,我并没能全部看到。
“对外的策略是早在计划中的。对外,哪怕内有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