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我见他朝向另一边。
眼前出现巍峨的雪山,他站在池水之中,水面映出他的倒影。
“土地就是土地,无论谁来夺去或者占有,它都还是那片地方。我能为我的人夺去更多,当然要夺去更多。”他说,“这片土地上生活的人思想太难以改变,只有根除才不会成为无穷后患。”
“有时候,我怀疑你对于幻境的记忆根本就没有模糊,你还记得一清二楚。”我说。
“我确实被剥离那些可能会引发太多变动的印象。”他说,“所以……以撒是个危险分子?看来我的判断没有错。”
我沉默不语。
以撒很像一种经义里的神圣形象,新教的代言人。他说的没错。
“而且他冒犯了我。”
他转身几步走到我面前,我便见他伸手抚向我的侧脸,拇指扣住我的下巴。
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一时离我很近,变得富有张力与侵略性,轮廓线条因为纵深透视而如此尖锐。
我不禁呼吸一滞。
“敢拿你来威胁我,我一定要弄死他。明白吗?他觉得自己做了件很聪明的事,觉得自己是个天才,嗯?他认为没了他我会把一切搞砸,他以为有了你我就会把一切搞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