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约定,又想再立新约,难道不是出于清洗政敌,为自己博得合法性的手段吗?毕竟,我可是听说你在名义上是尤拿王的侄子,你那三个哥哥可比你更有资格。”
在尤拿,能比王权高的是神权,神说谁是王谁便是,如此一来那三位王子都不用竞争了。
“你胡说什么?!你懂什么,竟对圣子如此无礼,圣子的力量岂是你这蠢妇——”约伯大动肝火,跳出来冲我大吼。
“约伯,退回去。”以撒伸手阻止了他。
我闻言脸色大变,想我年纪轻轻,刚毕业工作一年,竟然被他称作“蠢妇”!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愤怒的瞪着眼前的两人 。
等等,“圣子的力量”?
这个关键词一出现,我立刻意识到他隐瞒了什么。或者说,他如此自信,是因为手里有令人信服的东西。
约伯好像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脸色铁青。
我盯着他仔细打量:“圣子的力量,难不成……就像你们那经书里写的那样,可以降下十灾不成?”
约伯脸色又涨红,却移开了视线不与我对视。
“不,我不相信。”我说,“恐怕是变戏法吧……”
“你……”约伯又要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