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一个可以脱出如今局面的方法。联系刺客大师也有手段,便是去利用暗号在他们安排在各个地方的据点送信。
再有就是交涉,弄清楚以撒的所求,看是否能通过协商满足。总之,要稳住这个男人。
“我能仔细看看吗?”我走近两步,靠近了他。他点头同意。
我看了那图案,那很明显是附着了非人意力的东西,而非自然色素沉淀或者磕碰留下的伤疤。就像是肉红色的刺青。
“想必它的特别之处不光是证明你身份的与众不同吧。”我说。
以撒望着我,眼神若有所思。
“这图案,真不是你用颜料所画?”我见他不为所动,开口质疑。
“并不,生而有之。”他说,“幼时形状不太明显,但随着我长大,图案也长大,变得清晰。”
“我倒是听说有刺字之类的刑罚,以及北方蛮族习俗里也有刺青图案的习俗,这些都可以留下这种擦洗不掉的图案。”我露出不以为然的神色,“别以为我是那种没见识的家伙。”
以撒与约伯对视一眼。
“再说,无论是不是你命中注定要拯救世界,但那都是你的世界,与我无关。”我说,“听说你们教义里还不许妇女受洗不是吗?之所以违了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