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七八通电话。
第一通吵架电话被阿列克拿了去。
“喂,妈妈……”阿列克拿着我的手机叫了一声,“噢,不是,阿姨好。”
我听不清,隐约听见那边“嗡嗡嗡”的吵嘴声,大概是“你是谁”“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你要对她怎么样”之类的指责话。
“跑马拉松认识的。噢。我有多重国籍,以后想住哪都行。”阿列克说,“对了,苏西说她对成为NASA的宇航员培训很感兴趣,所以我们帮她报了名……”
爹娘对这件事还是晕晕乎乎,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尽量安抚,让二老别太担心。本来没想说宇航员培训的事,结果阿列克直接把我卖了。
我爸妈觉得我可能犯了精神病,苦口婆心的劝我压力大就歇一段时间,千万别把自己逼狠了。
疯玩了一天,工作下班回宾馆的阿塞提斯看到我们俩凑在一起打游戏的模样露出危险的笑容。
第二天我就看见了堆在门口的一大摞书。
“……要命!”我看着那些书头痛欲裂。
一本又一本的,我看看,英文原版书就有七八本,还有德文的,法文的………这家伙想干什么?!
等等,我意识到哪里不太对劲。英文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