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附着的遒劲有力的肌肉。
移动到他的手背时,我暗自红了脸。好宽大的手,骨节分明,十指修长,能轻易圈住我的手腕,关节处有许多不明显的擦伤,掌心布满常年握剑带来的老茧。
内心微微有些意动,一只脚便下意识的踩着他的小腿向上摩擦。
男人微微抬头,我刚要说什么就被他打断。
“噢对了…关于你今天除了我交给你的工作之外,写的那些内容…”
暧昧的气氛瞬间被“床上谈工作”秒成渣渣。
我一口气憋在喉头,好一会才回了句:“……怎么了?”
“义务教育是个好想法,但是问题很多。”阿塞提斯说,“就不写积极方面了吧——明天你工作之余的作业就是把你能考虑到的消极方面写一写给我看。”
我:“……”
我:“你居然让我批判教育。”
这种想法在我心里真的很大逆不道。
阿塞提斯:“不是教育,是义务教育。不要缺字漏字。”
我:“不…教育就该是义务的…我是说基础教育。”
阿塞提斯:“我让你写的是针对现在这种情况下的消极方面。而不是它本身。好了你不要跟我别嘴了,既然自己都说想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