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催化,使得两者之间充满难以调和的因素。”
“我问你徐放的事,你扯这么远干什么?”我翻白眼,伸手拧了一把他的大腿。
阿塞提斯摁住我作乱的手,一边又带着向上移动,沿着他的大腿滑向腰际,动作暧昧。
“帕拉提雅可能并不乐意见到塞里斯人抵达罗马,”阿塞提斯说,“如果那位徐放的同伴和帕拉提雅人接触的话……”
“啊,那怎么行!”我顿时激动起来,“我……我还想多见见他们呢!”
“你是不是还跟我说,你想回塞里斯?”阿塞提斯的手陡然一紧。
我被他压的后背紧贴在他身上,感受到他的呼吸近在咫尺。
“……那…那倒没有……”我愣了一下,回答道。
“不要想了,苏西,”他轻轻咬我的耳垂,“对你来说,全世界没有哪里比在罗马,在我这里过得更舒服的地方了。”
他的心跳“咚咚咚”的敲打着我的脊背,宽厚的臂膀如同一双羽翼一样把我牢牢卷在怀中,让我心里生出一种十足的安全感。
我红着脸,张嘴想说点什么,结果卡壳了。
我不由得伸手轻轻的抚在他的手臂上,掌心下面依次滑过大大小小凹凸不平的伤痕,以及那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