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明显的泛红,绿色的眼睛在黑暗里更显得精神奕奕。
他伸手隔着肚皮在自己分身都进去的那附近摁压推挤,确认着大东西的存在感。
时隔三个月,身体再次被打开了。好像旧日的痕迹再次被触及,被涂抹上新的颜色。
……
伊丹终于被我讨好到,这一晚压着我舒舒服服的干了大半夜。以往都是轻松惬意的做到一半,在那附近挤一挤挨一挨蹭一蹭也就罢了,今夜却能一开始就利用那处造型与一般人类女性不大相同的地方爽到,他情绪格外的高涨。
我也没太仔细感受这是什么感觉,只顾着和之前一样哭哭啼啼哼哼唧唧,被他摆弄来摆弄去,颠簸翻滚了很久才睡过去。
果然事后没多久就查出来怀孕了。
伊丹盯着我的肚子,面容柔和了许多。我也开始逐渐期待起这个孩子来,慢慢忘记几个月前发生的一切……
我写了数封洋洋洒洒的骂娘的信寄回给小韦鲁斯,在信里“亲切的”“问候”了他的女性亲戚。上至祖母外婆下至他未出生的女儿和远方的侄孙女,凡是能和他沾边的女性都提了个遍。
我说:“我和我丈夫每次都一起鉴赏您给我写的情书,我个人认为言辞不够诚恳,我丈夫认为您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