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传统,你和我应该是要在其他人的围观下洞房的。”
我连忙撑起身子左右看。
“别看了,没外人。”阿塞提斯依旧侧躺着,长发散落在床上,“把他们打发出去了。”
我舒了口气:“算你正常。”
“不,我这才叫不正常呢。”他半撑起身子,语带调笑的看着我,竖起两根手指,“一般新娘和新郎要在新婚夜洞房两次,一次是有人围观,观众满意了,你才可以关上门来第二次。”
我:“……”
大概是我的反应太奇葩,阿塞提斯笑的格外开心,胸前的衣服乱颤,露出大片胸肌,又顺着肩膀滑落。
我抖了一下,拽着床单朝远离他的方向蹭了一点点。
阿塞提斯伸手拉上掉落的领口,遮住露出来的肌肤。
他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我:“……仪式没有完成,介意吗?毕竟不洞房可是不吉利的。”
“我……我有点累。”我小声开口。
同时我还觉得小腹一紧,有种从尾椎深处泛上来的那种……既像是恐惧,又像是莫名躁动的诡异感。
他上下看了我一眼,扯了下嘴角。
“既然累,那就休息吧。”说着,他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