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塞提斯一副不在意的表情,托住我的腰避免我脸朝下扑倒,“永远一副不怕死的无赖样。我都不知道,你是装的,还是真的。”
“你你说谁无赖?!”我气急败坏。
他耸耸肩,脸上写着“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我怒哼一声不去看他,男人的爪子被我拍掉几下后仍然不放弃的扒拉到我身上。
半晌,掌心和手臂已经完全圈在腰间,揽着我的腰向后仰,最终两人倒进床铺。
空气先是安静了片刻,而后传来男人的声音。
“……下午和阿利克西欧斯玩得开心吗?”
我绷紧脸皮。
“你都知道?”
阿塞提斯冲我笑笑,伸手摸我的脸。
“不然呢?那么大动静……我不把人疏散了,你俩早被打断了。”
好呀!不仅知道,还故意?!
我只感觉额头青筋直跳。
“你就……容忍他……那样……”牙缝里憋出几个字。
“……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阿塞提斯轻轻叹气,“我还忙别的呢。”
我翻了个白眼,觉得这男人没法交流。
“所以,今天是新婚当晚,”阿塞提斯的手移到我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