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
我离开浴池回到卧室,身上披着浴袍。
“怎么了?还拿着剑。”阿塞提斯正坐卧在床边翻看着什么羊皮卷轴。
“阿塞提斯,你的士兵都守在门外吗?”我低声问。
他眼皮翻也不翻:“我周围一直有人。”
我把剑擦干净放回剑鞘。
三个女奴排成一列从不远处经过,我看着她们,轻轻的叹了口气。
她们离去的背影逐渐消失,我仍在出神。
“来。”阿塞提斯握住我的手。
我回头看他,他正示意我坐到他腿上。
“阿塞提斯……”我小声开口,没有回应,“你又要干嘛?”
“什么味道?”他鼻子动了动。
“……香膏,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阿塞提斯微微皱眉。
他没再出声,一脸的若有所思。
“你想说什么?”我问。
“那三个女人,有没有觉得哪个奇怪?”他示意我靠近一些,小声说话。
我想了想,把刚才听到的和感想说了说。
“……有训练痕迹的女人还是好认的……而且我觉得她说话的方式…”我提起褐发的女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