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逐渐直起身子,用木勺清洗自己身上的泡沫,示意黑发的女奴离我远一点。
“我什么都不知道…抱歉。”她小声说。
我走到她旁边,仔细的打量她。
“你帮我搓背好吗?”我说。
褐发女奴抬头看我,眼神水雾弥漫,显得楚楚可怜。
“抱歉,大人,我的手受伤了。”她缓缓的跪下一脸歉意。
“没事,你别跪。”我蹲下来把她拉起来。
我在她耳边说:“阿塞提斯只允许聋哑的奴隶近他的身。你就这么告诉阿德万图斯就可以了。别害怕。这不是你的错。”
我右手握着剑,身上并没有衣服,水让我的掌心有些湿滑。
她吓得一瞬间瘫在地上,浑身抖个不停。
不远处的黑发和红发女奴先是迷茫,然后又是震惊。
刚才我担心剑被人拿走,就找了个机会藏在澡池子附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阿利克西欧斯的反应比较慎重,让我也起了疑心。
他的态度明显是怀疑这三个女人里有一个身份不单纯。但究竟是刺客,还是单纯盯梢的也说不好。我怀疑可能两者兼有,练剑人的掌心都是茧子,从一开始这个褐发女奴就从不用手直接碰我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