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何书墨笑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谁呀?”
谁呀?这么想不开?
“好像是高年级的, 他们在厕所商量计划,正好被我听见了,我知道你打架厉害,不过他们人多,又喜欢玩阴的,你这几天还是小心点吧。尤其别一个人去那种没人的地方。”阮一鸣把在厕所里听见的计划一五一十跟何书墨说了。
“啧,这些人真够脏的。”何书墨露出嫌弃的表情。虽然他高中也打架惹事,但他一不欺负弱小,二不以多欺少,三不搞那些乱七八糟的脏套路。他心里最看不上就是那些明里打架不行,天天就喜欢玩阴的,背地里捅刀子的家伙。
“谢了兄弟,不过别担心,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主意打到爸爸身上,算他们命不好,他们要来,就一次性给他们安排明白。”何书墨眉眼飞扬,语气嚣张。
阮一鸣看着自信满满的何书墨,突然觉得这人在一中那么多人追随也不是没有道理,他自信起来的样子,仿佛天生就带着鼓舞人心的力量。
何书墨往回走的路上,把事情跟崇临提了一句:【咱们学校有人要打我。】
崇临彼时正在寝室打游戏,刚喝了一口水,看见消息差点喷键盘上:【他们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