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这么想不开,活着不好吗?】
何书墨不乐意了,非常造作地问:【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我,还是不是兄弟了?】
【担心啊,特别担心,我跟你说,千万要找个有监控的地方,等他们动手了你再动手。不然回头打伤了人被讹钱就不好了。实在不行我跟你去吧,我在旁边负责给你录像,确保到时候警察来了,能解释咱们是正当防卫,不是主动伤人。】崇临回复道。
何书墨看着崇临“苦口婆心”的嘱咐:【……你真是我亲哥。】
何书墨照旧大大咧咧地在学校里出没。三天后的傍晚,何书墨从宿舍往学校后门走。
今天严律难得腾出时间,来找他一起吃晚饭,车停在学校后门的停车场等他。
去学校后门的路上有一条近道,要穿过一片小花园,这小花园里白日里少有人来,入夜后倒是有不少过来约会的情侣。
何书墨正脚步轻快地走着,假山后面突然快步窜出四个青年,看着都是学生模样,为首的是个穿黑衣服的肌肉男:“同学你过来一下,兄弟几个找你有点事。”
何书墨一听口气,几乎就确定这些人是来找事的,而且极有可能就是阮一鸣口中的那几个。比较让人奇怪的是,他们像是早有预谋地埋伏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