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扣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扭,在朝自己这边一拉,接着一个撞膝一气呵成,听着对方的惨叫声,露出个轻蔑的笑容。要不是场地不够,他甚至想直接来个过肩摔。
突然的打斗让周围人停下,惊叫着推开,DJ暂停了音乐,台下喝酒的人也纷纷朝这边望过来。
何书墨直接扣住手腕把人按到地下,一脚踏在对方背心,语气不善地问:“哪个不长眼的占便宜占到你爸爸头上来了?”
“嘶——松手!”沈初霁看得出何书墨性子野,却没想到他打架更野,这一套动作下来,他只觉得骨头都快断了,尤其是现在还被何书墨扭住的手腕,疼得他两眼发黑。
“沈初霁?”何书墨这才把人看清,随即反应过来,刚才占他便宜的就是沈初霁,这人吃饭的时候表面说着交个朋友,却偷偷趁跳舞吃他豆腐。何书墨本来今天心情就不好,这会加上酒劲火气更是直往上冲,手下更加用力:“你特么有病啊,说了爸爸对你没兴趣,手往哪伸呢?”
“墨墨,墨哥,息怒息怒,有话好好说。你再拧他手断了。”喝酒喝到一半的崇临听见动静就跑了过来,没想到一过来就看见自己发小把自己室友按在地上摩擦。何书墨脾气上来下手没轻没重,崇临怕自己不拦着点,他能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