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客人。中央的舞池,堆满了年轻的男女, 会跳舞的,不会跳舞的, 在上面放肆地扭动着身体。
未成年人不能喝酒, 何书墨还是头一回来这样的场合,鼓点像是落在心上,内体的酒精燃烧着血液, 属于青春的因子开始躁动。
几人要了个卡座, 又喝起酒来, 沈初霁注意到何书墨的眼神一直往台子上瞟,便问道:“去跳舞吗?”
“好啊。”何书墨几步迈上舞池, 他长得帅, 肢体协调性也好, 从小就被学校挑到舞蹈队, 后来又参加各种健美操, 文艺表演。虽然比不上专业的, 但是这种场合完全能应付过来。
他一入场周围便响起一连串的口哨声,不少男男女女有意地朝他靠过来。
“我教你跳。”沈初霁隔开人群,挤到何书墨身边, 身为话剧社的社长,唱歌跳舞都是他的长项。他几乎出现后没一会,就成了整个舞池中的焦点。
何书墨跟着他的动作,学了一会,他很快也跟上了节奏。沈初霁渐渐借着跳舞朝何书墨贴近,几乎快要挨上,内心还觉得自己铁直的何书墨毫无察觉,反正整个舞池都是人挤人的样子。
直到一只手摸到他的腰际,甚至试图钻入他的牛仔裤时,何书墨才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