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伤口弄裂了,流了好些血。
她几次想要提醒他注意自己的伤,可他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甚至还像是惩罚她的不专心一般,几乎把她撞得支离破碎……
“那就好,那就好。”郁嵘轻笑点头,并不点破。
看着郁嵘脸上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欧晴更是囧得无地自容。
下意识地扯了扯衣领,企图遮住脖子里那些要命的痕迹。
“这边很安静,不会有人过来,二位放心住下便是,若有什么需要直接吩咐佣人即可。”郁嵘很识趣,寒暄了几句便适可而止,准备告退。
“那就谢谢郁老了。”严谨尧淡淡一笑。
郁嵘也笑笑,并未再说什么客套话,而是直接拍了拍小曾孙的头,“凌恒,走了。”
“太爷爷,我可以再玩儿吗?”郁凌恒抬起小脸,仰望着太爷爷,小声央求。
“不可以!”郁嵘轻轻摇头,语
气坚定。
“为什么呢?”郁凌恒皱眉,不开心。
“因为严先生受伤了,他需要休息。”
“那他去休息就好了呀,我是跟姐姐玩儿,又不是跟他玩儿。”郁凌恒理直气壮地说道,边说边用乞求的目光看着欧晴。
闻言,严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