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爷爷您回来啦!”
本是正襟危坐的郁凌恒倏地跳起来,欢天喜地地朝着正往屋里来的老者跑去。
郁嵘噙着慈爱的微笑看着小曾孙,拍拍他的小脑袋,“嗯。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我的风筝挂在树上了,是这个姐姐用竹竿帮我戳下来的。”郁凌恒抬起胖乎乎的小手,指着欧晴,声音响亮地向太爷爷报告道。
“有劳欧小姐了。”郁嵘看向欧晴,微笑点头。
蹲在茶几前的欧晴连忙站起来,对郁嵘摇头摆手,一脸受宠若惊,“哪里哪里,是我们叨扰老先生了,昨晚太麻烦您了。”
“严先生愿意到舍下屈就是郁某的荣幸,哪能说是麻烦呢!”郁嵘轻轻笑着,看了看严谨尧。
严谨尧轻抬眼睑,客套一笑,“郁老你太客气了!”
两个男人,虽然年龄悬殊颇大,但同样霸气十足。
只不过郁嵘年纪大了,比较内敛,不似严谨尧那般张扬。
“严先生的伤如何了?”郁嵘锐利的目光落在严谨尧的手臂上,关心问道。
“好多了。”严谨尧毫不走心地随口应答。
倒是欧晴心虚得不行。
他的伤口缝了针,可他昨晚还缠着她闹了一夜,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