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只是吻了她的额头,那么在她醉酒以及无第三人在场的情况下,便只能是以他的说辞为准了。
所以这就等于是个死局。
明知他说谎,严甯却哑巴吃黄连,有口难言。
怒到极致,她勾唇浅笑,“那么霍先生,冤枉了您我需要道歉吗?”
她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媚声娇嗲。
“不用道歉,只要你开心,你想怎么冤枉我都可以!”他一本正经地摇头,一副委曲求全的模样。
“呵呵!”严甯冷笑。
他还真敢顺杆往上爬啊他!
严甯严重怀疑,眼前的男人不会是有双重人格吧,怎么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呢?
霍冬深深看着被自己压着的小女人,声音放柔,想要跟她好好说话,“严甯,我……”
“霍先生,你很重,可以请你先起来吗?”她却很不耐烦地阻断他,没好气地冷冷说道。
“那你可以保证不走吗?”他反问,语气里透着一丝小心翼翼。
“……”严甯无语,狠狠瞪他。
他还有脸跟她讨价还价?
“滚开!你真的很重!”她恼了,冲他吼。
“严甯……”
“霍冬我警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