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办法就是不被他撬开牙齿,坚守最后的防线。
其实霍冬也不敢来硬 的。
所以在意识到自己不会得逞之后,他识时务地放弃了。
当彼此的唇一分开,她立马就咬牙切齿的冲他吼,“姓霍的你——”
“反正你心里已经认定我刚才侵犯了你,我不能白白被你冤枉,那就坐实那个罪名好了。”他不紧不慢地抢断道。
狡猾的男人,为自己的无耻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什么?冤枉?
严甯要被气炸了。
“冤枉?!你你你——”她气得发抖,简直不敢相信他竟然恬不知耻到如此地步。
“难道不是?”他老神在在地瞅着她,全然不见刚才的局促。
只要她慌了,他就可以趁乱占据上风。
是你妹!
严甯在心里破口大骂。
她气得不行,却也只能在心里骂骂。
因为她的确是装醉了……
可她不能承认自己装醉!
因为她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装醉理由,未免被他发现端倪,她只能一口咬定自己是真醉。
既然是“真醉”,那当他对她不轨时,她就只能像条死鱼似的毫无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