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的。
云裳没再追问妈妈,在病房里严谨尧都跟她说了些什么又做了些什么,因为她知道问了也白问,妈妈根本不会回答,索性不问。
她的妈妈就是这样,明明不会撒谎,却又总是不肯说实话。
每次看到妈妈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心虚模样,她都不忍问了。
叩叩叩……
有节奏的三声轻叩,突然响起。
云裳轻轻应了声“来了”,下床趿上拖鞋朝门口走去。
打开房门,毫无意外地迎上一张俊美的脸。
是噙着一脸讨好笑容的郁凌恒。
云裳踏出房门,轻轻把门关上,不想让他们接下来的谈话吵到妈妈。
“有事?”
关上门后,她回头,目光淡漠地看着一脸谄媚的男人,冷冷吐出俩字。
“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家了郁太太。”郁凌恒抬碗指着表给她看,极尽温柔地小声道。
从回到欧家,她就一直在房里陪着妈妈,他不敢走,也不敢上来打扰,只能在楼下客厅守着。
这一下午,他的心一直悬在半空,像个等待判刑的罪犯,如坐针毡又忐忑不安。
太煎熬了。
云裳闻言,毫不犹豫地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