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让她很满意。
为了她,妈妈敢跟强权抗争,这真是让她太惊喜了。
只是,她很好奇,在她没到病房之前,妈妈和严谨尧说过什么?又发生过什么?
“妈妈。”
云裳躺下去,像小时候一样依偎在妈妈身边,跟妈妈挤一起靠在床头,轻轻喊道。
欧晴,“嗯。”
“他就是我的亲生父亲对吗?”云裳将下巴搁在妈妈肩上,目光锐利地盯着妈妈的侧脸,开门见山地问。
“……”欧晴一怔,眼底划过一丝慌张。
“嗯?”云裳语调听似慵懒,实则咄咄逼人。
欧晴垂着眼睑,强忍着心虚和紧张,硬邦邦地吐出俩字,“不是!”
云裳不说话了,目光灼灼地看着妈妈,但笑不语。
她笑得高深莫测,一副了然于心的淡定模样。
欧晴被女儿笑得头皮发麻,不由得越发心虚了。
“你笑什么?”她忍无可忍,蹙眉转头,恼羞成怒地瞪着女儿。
“好!你说不是就不是,‘是’也不是!”
出乎欧晴的预料,女儿居然不再追问,只是女儿这句话,似乎话里有话。
然后母女俩就这样静静地依偎着彼此,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