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没福气,早已成婚,已婚身份哪敢欺瞒严小姐和四爷您呢!
“至于四爷您说裳裳乖巧伶俐,这点老朽就厚颜无耻地承认了,感谢四爷的夸奖!当然裳裳这么优秀也得归功于她的父母,毕竟遗传基因很重要,所以裳裳身上的有点绝大部分都是遗传至她的妈妈。”
当郁嵘说到遗传基因的时候,严谨尧双眼微微一眯,寒光四起,当郁嵘又说云裳的优点是从妈妈身上遗传来的时,严谨尧凌厉无比的眼神稍微缓和了点。
郁嵘说完,仰头,把掌心的药片轻拍入口,喝口水,咽下去。
吃了药,郁嵘放下水杯,看了眼茶几上的字画,然后抬头看向对面气场强大的严谨尧,抱歉道:“真是不好意思了四爷,扰了您的兴致。人老了,身体时常出现状况,望海涵!”
严谨尧若有似无地扯了下唇角,“无妨!郁老无需如此客气,算起来你我也有二十多年没见过面了,今日一见,权当叙旧了!”
然后,郁嵘用一种十分自然的口气把话题转到字画鉴定上……
云裳双手交握轻贴小腹,直挺挺地站在郁嵘的沙发后面,默默听着太爷爷和当今总统畅意交谈。
她内心纠结,走不是,不走也不是……
留下吧,她总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