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都不对劲儿,也不知是她太敏感还是怎么的,总感觉严谨尧的眼角余光时不时就会瞟她一眼……
说走吧,太爷爷又没让她走,她担心自己贸然离开会惹得严谨尧不快,万一给了严谨尧怪罪太爷爷的借口就不好了。
所以即便煎熬,她还是硬着头皮一直一动不动地站着,默默等候。
好在,煎熬很快就结束了。
约莫半个小时后,郁嵘和严谨尧终于聊完了字画。
当严谨尧拍拍衣摆准备起身之时,郁嵘不紧不慢淡定从容地诚心邀请:“四爷今日行程如何?晚上可否让老朽做个东,为四爷洗尘!”
“洗尘就免了,以后会有机会的!”严谨尧摆手,优雅从容地站起来,直接拒绝。
后面一句“以后会有机会的”,说得意味深长。
郁嵘微微一笑,跟着起身,“那老朽就不留四爷了。”
总统大人若是想走,又岂是谁想留就留得住的!
“嗯!”严谨尧点了下头,朝着门口而去。
郁嵘和云裳自然得跟随恭送。
见状,严楚斐也放下手里的报纸,在严谨尧和郁嵘走上来时,跟随其后。
郁嵘送严谨尧出了门,在门口两人握手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