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空酒瓶越堆越多,烟灰缸里已经装满了烟头,可他还醒着,大脑从未有过的清醒。
清醒地痛着,清醒地恨着,清醒地绝望着……
仰起头,狠狠灌了一口酒,辛辣的烈酒像刀子一般划过喉咙,有一秒的痛快。
可痛快过后,却是无尽的痛苦……
头往后仰到极致,靠在床上,望着头顶之上的天花板,黑漆漆的一片,如他的人生一样再无光亮。
他后悔过,后悔在医院的时候没有把她强行带走。
他该把她带走的,该把她带回家锁起来的,锁着她,让她哪儿也去不了……
可是,如果她执意不要孩子,他又能锁她多久呢?
如她所说,孩子在她的肚子里,只有她才有资格决定孩子的去留,她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谁也管不了!
是他错了,是他没能把她那颗狠毒的心看穿,他以为她的良心并没完全泯灭,他以为她只是说气话并不会真的舍得……
他太自以为是了!
收到她送给他的“大礼”,他在准备开席的时候撞翻了蛋糕匆匆离开,引得初润山大发雷霆,甚至还惹得太爷爷生气晕倒。
所以在接到郁晢扬的电话时,他不得不回去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