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死寂。
云裳一直闭着眼,努力保持平稳的呼吸,看起来像是睡着了,可那从眼角不停溢出来的泪,以及全身那控制不住的颤抖,将她的伤痛显露无疑。
欧阳狠狠皱眉。
重重叹了口气,欧阳从床头柜上抽了两张纸巾为她拭泪,尽可能地把声音放柔和,笨拙安慰,“别哭了,你现在身子虚,不能太伤心的。”
云裳更是泪如泉涌。
欧阳又说,“不管以后会发生什么事,你还有你妈妈,你还有我们,我们永远都会站在你这边,没什么坎是过不去的,知道吗?”
云裳不敢说话,不敢睁眼,任凭悲伤和痛苦占据她的神经……
……
郁家
恒阳居,二楼卧室。
厚重的窗帘将整个卧室遮得密不透风,除了男人指间忽明忽暗的点点火星,再没有一丝光亮。
烟雾缭绕,酒气熏天。
郁凌恒坐在床边的地毯上,背靠着床,一腿弯曲,一腿打直,左手握瓶,右手夹烟。
他想用酒灌醉自己,醉了睡了,便能什么都不想了。
可他越喝越清醒。
他想用烟麻痹心里那撕裂般的痛,可除了把喉咙灼伤,痛苦有增无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