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泛酸,低头,像只被斗败的小母鸡,苦涩一笑,幽幽道:“郁凌恒,我没你想的那么不要脸,就算天下男人真的死绝了,我也不会再吃回头草!”
因为黎望舒不单单只是“回头草”那么简单,云朵儿染指过的男人,她永远都不可能再接受!
“你不想吃回头草不代表他不想吃!”郁先生还是板着脸,冷哼。
本来看她苦笑的模样他还有点心疼,可转念一想又觉得她这是在惋惜不能和黎望舒再续前缘,想来想去,心里就是痛快不起来。
云裳耸肩,“那是他的事,我管不着!”
“所以你们以后不许再见面!!”他没好气地喝道,样子霸道又野蛮。
见不了面,看他黎望舒还怎么肖想他的女人!
云裳蹙眉咬唇,突然很专注地盯着他的脸。
“你看什么?”
被她那种无法形容的奇怪眼神看得莫名其妙,他瞪她。
“我看看你脸上是不是刻着‘田登’二字。”她一本正经地回答。
郁凌恒,“……?”
看他不解,她好心解释,“宋朝有一州官名田登,深讳人用其名。以‘灯’与‘登’同音之故,是以不可言点‘灯’,必言点‘火’。若人不意触犯,田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