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她错愕地看着他。
见她发呆不说话,才等几秒他就已经不耐烦了,拧着眉抬手往她脑门上一戳,“发啊!”
她的脑袋被他戳得一偏,回过神来,没好气地驳道:“不是,郁先生,你这样的要求很奇怪耶!我凭什么要发这样的誓啊?”
“你不是说你不惦记他了吗!”
“我‘不惦记他’和‘不再见他’这两件事有什么关联以及有什么冲突吗?干嘛非要摆在一起来说?”
“如果你心里真的已经没有他了,那以后不再见面又有何难?”
他步步紧逼,她寸步不让。
“难!”云裳说,“很难!”
“你——”郁凌恒气结,一张俊脸阴沉可怖。
他目光凶狠,带着嗜血的寒光冷睨着她。她该害怕的,可她天生反骨,他越凶她就越是不服。
虽不服气,但也不会蠢到以卵击石,所以她还是解释道:“他收购了金x矿产,也就是云氏最主要的黄金供应商!”
郁凌恒好看的剑眉微不可见地皱了皱。
每次与他像敌人般的争吵其实都很累人,今天尤其疲惫。
看着他冷漠又带着嫌弃的脸,她的心莫名其妙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