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可就不好了,你说呢?”他勾起唇角笑得特别迷人,却也特别虚伪。
他这哪是劝慰,分明是诅咒!
然后不给她再拒绝的机会,他就腾出一手来给燕诏打电话,说他们不去吃饭了。
云裳错愕,连忙阻止,“我真没事……喂!这里就是医院啊!”
她喊了一半看到他们正从一家医院开过,指着外面的医院更大声地提醒他。
殷暮夕却瞟都不瞟那医院,说:“这家医院不好,我们去前面那家,我有‘熟人’!”
他说得一本正经,云裳却分明嗅到一丝不正常,可又说不上来到底有哪里不对……
某军区医院。
殷暮夕停了车就绕到副座,拉开车门弯腰去抱云裳。
“喂!你干嘛?”
云裳吓得目瞪口呆,连忙歪着身子躲避他伸来的双手。
“抱你啊!”殷暮夕一脸坦荡,说得理所当然。
云裳连连拒绝,“不用!我自己可以——”
“拉倒吧你!自己走进去你得走到天黑!”
可她还没说完,就被他嫌弃地阻断,同时一只手强行穿进她的腿弯。
云裳有些犹豫。
虽然他说她会走到天黑是有些夸张,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