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你!”
既然有事干嘛还非要请她吃饭啊?还让殷暮夕来接她,师兄的观察力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迟钝了?难道真没看出她和殷暮夕不对盘吗?
云裳轻^咬红唇,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但她也不是扭捏之人,想着这既然是师兄的安排,那就上吧。
脚疼得厉害,她一走动就痛得呲牙抽气。
“你脚怎么了?”
坐上车,她系安全带的时候听到殷暮夕在问。
“崴了。”她头也不抬地回答。
殷暮夕微微低头,修长食指勾着墨镜中间往下拉了拉,歪着脑袋盯着她的脚踝,“肿这么大!要去医院看看么?”
“没事,回去擦点红花油就好了。”云裳不甚在意地摇了摇头。
殷暮夕把墨镜推回去,一边动作娴熟地启动车子,一边很“友好”地建议,“我觉得还是去医院拍个片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比较好!”
“不用!我没事。而且快到饭点儿了。”
“你很饿吗?”他忙里偷闲地瞥她一眼,对她的拒绝似是有些不悦。
“那倒不是……”她只是不想跟他呆在一起。
“饭随时都可以吃,但受了伤就要及时治疗,万一伤了骨头以后变成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