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清源县睢阳城中几乎都没有兵马,尽数聚集于此了。”
王源点头道:“你是打算死守雍丘门户,雍丘守住了,后方的城池也就无虞了是么?”
张巡摇头道:“下官并不这样认为。对下官而言,最重要的是睢阳城,那里才是南下江淮的门户。而且睢阳城的城防坚固,易于防守。当然下官也并不想放弃雍丘,雍丘乃我大唐城池,下官是不可能拱手想让的。”
王源微笑道:“张县令思路清晰,看来早已有了一套拒敌的想法。张县令本是清源县令,但却不知道为何会来到雍丘?雍丘县本地的官员呢?”
张巡沉声道:“此事下官正要禀报元帅。下官本是清源县令,但叛军作乱之时,雍丘县县令令狐潮叛变投敌,欲将雍丘献给叛军作为黄河以南的踏板。下官和睢阳太守许远闻听此事甚是愤怒。于是我二人便商议夺回雍丘缉拿叛贼令狐潮。蒙许太守推崇,他将睢阳兵马尽数交付于我,我便率三千兵马夜袭雍丘夺回了此城。可惜让狗贼令狐潮逃了,据说被委任为大将军。那狗贼迟早会引兵而来,所以下官便在雍丘驻扎备战。说起来倒是有些不该,毕竟我并非雍丘的官员,在此驻扎有些名不正言不顺。”
王源点头赞叹道:“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段事情,张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