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们也都跟来了。这里三万,睢阳三万,勉强让百姓么安顿存身。”张巡解释道。
王源肃然起敬,起身拱手道:“本人对张县令的举动敬佩不已,大乱起时,遍地惶然,人人自危。张县令居然能想到过河接难民来安置,胆色和见识均为不俗。本人代表朝廷感谢张县令和许太守的义举。”
张巡忙道:“王元帅折煞我了,这些事本就是该做的。下官敬佩的其实是如王元帅和颜太守这般真正和叛军作战之举,可惜我们身在黄河之南,不能同叛军真正的交手,实在是一件遗憾之事。”
王源呵呵笑道:“张县令,你放心,会有你和他们交手的机会的。雍丘处于要冲之地,叛军若要南渡攻击,此处乃是必攻之地。战事很快就要来了。”
张巡点头道:“下官也是这么想的,故而下官才从清源县来到了雍丘。并且招募训练了一万多兵马,便是为了和叛军决一死战。”
“一万多兵马?”王源惊讶道。
颜真卿等人也都很是惊讶,张巡在这小小县城居然招募训练了有一万多兵马,当真让人吃惊。
张巡道:“确切的说是一万一千六百三十名。其中骑兵两千五百人。当然这也是雍丘城和睢阳两地的全部兵马,包括新近招募的五千兵力。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