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竟然浮现出了那年去她家看到她跟哆哆说话时的情形。
她说:“你要听话,不可以总想找祁叔,祁叔很忙的,不能耽误他的工作,不然祁叔就不喜欢你了,以后都不来看你了。”
她把哆哆当成她自己小声训斥,却一边说一边抹眼泪。
柳教授管她管得严,阮云峰忙于工作,阮南兄弟俩那时也刚出去不久,而他交了女朋友同时忙于项目设计。
回想起来,他其实每次去看她的时候都是把手里事情忙完后才去的,时隔这么多年,什么都没变,她是,他也是。
祁慎掩面,不着痕迹地抹去眼角的湿润,墙上的凉意透过衣服一点点渗进他的身体里。
手术一共进行了五个小时,中途因为库存的血液不足让阮南给阮西输了一次血。
五个小时后,“手术中”三个字总算熄了。
灯一熄,祁慎最先跟出来的医生说上话:“医生,情况怎么样?”
其他人也纷纷围过来。
医生摘掉口罩,视线先是在几人身上扫了一圈,然后叹了一口气,说:“我们已经尽最大的力了,病人受到的撞击冲击不小,身上的伤暂时没什么问题,就是头部创伤很严重,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