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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吵什么吵?”他道,“这些年的老师都白当了是不是?丫丫会出事真的只是祁小子的原因?”
一句话,问得柳眉哑口无言,连要上前斥责祁慎的阮云峰到嘴边的话也没能说出来。
阮老爷子看着他们,沧桑的脸上同样写满了疲惫,随后,他摆了摆手重新坐下。
“我不想再听到这些话,该干嘛干嘛去。”
话落,走廊再次恢复了安静,柳眉掩面而泣,身子一滑,阮云峰过来将人接住。
不过短短的半个小时,柳眉像忽然老了好几岁,哪还有平日里的优雅。
祁慎走到手术室门前,双腿如灌了铅一般沉重得让他每走一步都像要耗尽所有力气。
混合着些许药味的消毒水气味弥漫在空气中,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一样。
争吵再多,说得再多也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事实。
他好后悔,后悔总顾着自己手里的事,就因为她乖巧懂事,所以他总在让她等。
等他有时间了再联系,等他有时间了再处理他们的事,等他有时间了再跟她见面,等他有时间了再带她出去玩。
从以前到现在,这种情况就一直没变过。
明明这么危急的关头,他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