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成了这么一个情况,想到前天晚上他说的那些话,不禁有些无奈。
身为母亲,对自家姑娘的了解远远比不上他一个外姓叔叔,甚至连她喜欢吃什么都不清楚,更别说小女孩的一些小心思了。
她从来都觉得,别人家的孩子打不得骂不得,所以她在外一直都在尽量做一个完美的老师,而相对自己家的这个,她就没有这样的意识。
自家的孩子能打得也能骂的,严师才能出高徒,何况又是阮家这几辈中唯一的一个女人,在她身上所寄予的希望自然也就大些。
可跟那个人聊了之后她才发现,这些年来,她在对这丫头的教育理念上的欠缺。
本来因为工作的关系就很少顾及到家里,少数的相处时间里她好像连一个笑容都很难给她,也难怪这丫头会从小就那么黏她祁叔了。
“行吧,”柳眉暗叹,把试卷还给她,“今天就到这吧,但你得记住,不要因为眼前的一点进步就骄傲自满,不能对不起你祁叔的一番苦心。”
阮西乖巧地点头,一颗心因此总算放进了肚子里。
正以为这就没什么事了,却在这时听柳教授说:“我那天也是说的气话,你在他那待着也好,就是不要给人惹麻烦知道么?”
阮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