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集中到某个地方。
“祁叔……”
阮西,不对,现在智商只有四岁的阮西还未意识到隔着一层背心及衬衣再及西装外套传来的男人异常高的体温意味着什么,现在的她只想抱着她的祁叔不放。
这样躺着她觉得不舒服,就从祁慎怀里抬头,然后盯着他的下巴瞧了一会儿,忽然动作起来,一条腿往边上一搭,以一种半趴着的姿势跟祁慎面对面。
祁慎的眼都快红了,这真是一个令人尴尬又痛苦的姿势。
“我让你速度。”
下颚下的骨头随着他咬牙的动作一跳一跳的,明明都到了不用开空调的季节,他的额头却渗满了细密的汗珠。
白湛心里一紧,赶紧挂档,同时不忘尽到身为助理的本分。
“祁哥,要不我现在让人安排一个?”
一个什么,自己去体会。
见鬼的!
祁慎冷眼一抬,眼里的红血丝丝毫没影响到他的优雅,“我看起来像是饥不择食的人?”
对此,白湛表示沉默,心想:您都想把阮小姐弄回家这样那样了,还不叫饥不择食?
祁慎暗暗深吸一口气,动了动被阮西压着的腿,尽量忽视掉那该死的强烈的感觉,偏偏四岁的阮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