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人,却无法将他看成说遗言的人。
“呈祥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肝炎。”
“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无药可救了,你真当我大哥就照我说的去做吧,我现在活着也很痛苦,不如为孩子们做点什么,走得也才安心。”
我想到了我一年前的一个肝癌晚期患者,他吃不下饭只能喝很少量的水,肿瘤位置鼓有很硬的包,身体好几处皮肤出现紫斑,皮下出血,凝血功能出现障碍,全身干枯蜡黄,无法走路,无法自主翻身,无法说话,意识不过偶尔清醒,表情迷茫而苦痛,在医院最后一天打了曲马多(一种止痛药)
与其让他痛死,不如让他安心而死。
本着这种心理,最后我同意了。
他面无颜色,但浑浊的双眼却流露出感激涕零的样子,我至今也无法忘记。
那天下午我们商量好了对策,我对他说,以他现在的情况再过十几天再实施计划。
但他坚决不同意,他认为实施得越晚风险就越大。
现在还没有人知道,为了让一切自然而然,他让我今晚就行动。
我又是一口回绝。
虽然答应了他,但我本能地想逃避,能拖一天算一知,甚至希望我履行承诺去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