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月还不到一个月,海纳医院又才刚刚建成,正是缺钱缺人,万分艰难的时候。况且我也不希望在我走后,孩子们有寄人篱下之感,我希望你能帮他们拿到一笔钱,让他们守着那虽然破旧,但代表着祖魂的屋子好好生活下去。”
“撞人这事我真的干不来,这样,我出钱请人去撞你吧。”
“不行,这样风险太大,如果你还记得当年我救你的恩情请你亲自撞我,王河才六岁,他要是去了你们楚家,将来很可能变成楚家的人,只有你将我撞了,他们记恨你,我才相信,你不会强要了我的儿子。”
听到这样的话,我很难过。
人们常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而我的好友,他临末居然这么不信任我。
见我沉默不语,他又补加了一句让我更加心凉的话。
“王河现在跟你感情很好,如果您不撞我,我不能确认他绝对不会改名换姓,就是死了,我也不能瞑目,我此生的最后一个愿望,请你帮我实现。”
他越说越激动。
我越听越忐忑。
先前也见了好几个实在无力回天的病人,到临终之时,我让他们的亲属进去,看看他们有什么遗言的。
但我却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我将他视为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