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枕。”
纳兰锦绣自动把他的话屏蔽了,她觉得和他面对面,还不如睡一觉来得自在。宗玄奕当然也看出了她的拒绝,他选择沉默。
路确实不太好走,马车晃荡的厉害,纳兰锦绣本来就有点晕,于是,很快就睡着了。
迷糊间感觉有人抱了她,似是为了让她能睡得安稳些。她以为还是在家里,就心安理得的靠在那人怀里,低声说:“三哥,我有点儿头晕。”
宗玄奕正在用手耐心的,把她散落在脸颊上的头发拢回耳后。听了她这话一怔,随即眼神也跟着冷了下来。
马车从天明一直走到了天黑,期间纳兰锦绣醒了几次,但最后就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到了庄子上,宗玄奕安置好她,把陈智叫到了身边。陈智规规矩矩的站在门口,头都不敢抬一下。
“这次如果不是我发现异常,你准备瞒我多久?”
陈智一掀袍子跪了下来,什么话都不会说,一副任打任骂的样子。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罚你?”
“属下不敢。”
宗玄奕冷笑:“你连我都敢蒙蔽,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事!”
“属下也是被逼无奈,我真的太怕相爷做错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