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真的怕我出错,那你当初就应该阻止我!”宗玄奕的声音猛然拔高,额头上青筋暴起,可见他的愤怒。
陈智没什么好说的,他觉得自己当初真的不应该,给相爷寻什么神箭手。如果不是那样的话,夫人就不会死,也就没有了现在的状况。
“陈智,你知道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你从此不再是相府的人了,去吧!”
陈智一听这话顿时慌了,他跪在地上,痛心疾首的说:“属下不该自作主张,请相爷责罚。只求相爷念在属下一片忠诚的份上,不要赶属下出府。”
“呵,你的忠诚就是欺主吗?”
“属下甘愿受罚。”
“不必了。”宗玄奕起身,声音听起来毫无温度:“有自己想法的人,不愿意服从我命令的人,我要他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