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血块散开之后,自然就无碍了。”
孙文杰长出一口气,想到刚刚险象环生的样子,还是心有余悸。他轻轻摸了摸他夫人的额头,声音有些颤抖:“就是说可以治好,以后也不会再复发了,对么?”
纳兰锦绣没想到他还是个如此重情义的人,而且她记得孙文杰一房妾室都没有。这在大宁,真的可以说是十分稀奇了。
“这种情况其实并不少见,如果情况严重的话,孙夫人早就会感到四肢麻痹,行动不便了。既然只是头疼,那就证明那血块不大,而且也没在致命的位置上。”
“你这个意思是不是就像大禹治水,疏为上策。”
纳兰锦绣忍住自己想笑的冲动,她觉得他们这些做官的,可真是有意思极了。她不过是诊病,他都能想到大禹治水上面。
孙文杰丝毫没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妥,只是看到纳兰锦绣眼角的笑意,心里对她的印象不由得改观了。就在之前,他还觉得她是个冷性子的人,带着那么一点自私自利。
如今看来,却是怎么看怎么顺眼。尤其是这样笑起来的时候,可真是个形容明媚的少年。跟阴诡的惊云令主人完全不沾边儿。
“我给孙夫人开个方子,用上几日看看。这期间我每日会过来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