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夫人的气色好了一些,虽然依然没醒来,但脸上总归是没有那片死气了。孙文杰心头稍安,见纳兰锦绣又开始在头部针灸,一时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出。
最后一针刺得是人中,针被拔.出来的那一刻,孙夫人骤然醒转。她难受的蹙着眉头,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只吐了一口血。
这一下可把孙文杰吓坏了,他上前扶住他的夫人,问道:“她这是怎么了?”
纳兰锦绣正在收拾针包,闻言淡声回复:“没关系,都是瘀血。”
“我夫人她到底怎么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孙夫人早年头部受过伤。”
孙文杰一脸迷茫:“我不记得有此事。”
这时候孙文杰已经帮他夫人把衣衫穿好,孙夫人靠在他的肩头,哑声道:“我幼年时候和邻家一个姐姐玩耍,不小心被木棍打到头,当时昏迷了一段时间,只是后来慢慢养好了。”
“那夫人可记得,你那时候是不是有呕吐的症状,并且眼睛看不清东西。”
“是这样。”
“那就和我推断的没错,你头部有血块积压,所以总是会头痛。”
孙文杰把妻子抱在怀里,语气焦急:“那可有解救之法?”
“舒筋通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