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活虎地将他推给别人,还推得这么起劲。
完全是一副只要楚兮不答应,她能冲到恩义侯府去说媒了。
“该死的忘恩负义的东西,这是她说的对我负责到底?”
楚兮那样头也不回地走了,孟茴又失望又挫败。
这几日她回家之后,小白都没来看过她了,肯定是因为楚兮不接受他的事恼她了。
“本小姐也已经很努力了啊,总不能让我去恩义侯府堵门,bi着楚小姐嫁给他吧。”
孟茴略感不满地瘪瘪嘴,随后又苦恼地叹了口气,心里总是觉得堵堵的,难受得厉害。
此后几天,孟茴依然没见到墨榕天,他像是在她的生活彻底消失了一样,让她每次想起他的时候,心里好似缺了一块,怎么都填不满。而此时,墨榕天正站在御书房,看着特地将他叫进宫,又看着自己又是皱眉又是叹气是一句话不说的言朔,直觉告诉他,言朔这会儿喊他进宫,定然是跟孟茴那个没
良心的东西有关。
想起孟茴,便想起了那日他去了镇国将军府听到的那些话,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果然,如他所料想的那样,言朔在看着他几番叹气之后,终于开口了——
“昨日,恩义侯特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