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来找朕诉苦,说孟茴在他家门口堵了好几天了。”
说着,他又一脸无奈地看着墨榕天,那眼神,分明是在说他这么不争气。
“都这么久了,连生离死别都经历过了,你们还是这样不清不楚的吗?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没用?”在听到言朔说起孟茴去堵恩义侯的大门时,墨榕天知道,那没良心的东西绝对没干好事,以至于他对言朔这一番充满鄙视的说辞毫无反应,只是看着言朔皱了一下眉,
开口问道:“她在恩义侯府做了什么?”
想到恩义侯跟他说的事,言朔头疼地捏了捏眉心,当皇帝当成他这样的也是够憋屈的,以前几个叔叔让他不省心也罢了,现在还得凑墨榕天跟孟茴这一对。
国事已经够他忙了,现在还得忙别人的家务事,这算个什么事?
言朔看了墨榕天眉头紧锁的脸,道:“恩义侯说她成天堵着他家的门,非要让楚小姐答应嫁给你!”
墨榕天的脸,非常及时地黑了下来,果然没好事。
在镇国将军府费力将他推给楚姑娘不说,竟然还跑去堵人家的门!
“这个该死的孟茴!”
墨榕天黑着脸,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yin沉着脸离开了御书房。
镇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