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的安全,另一方面,自然是不希望几个亲王
去了封地还能生出什么事来。 ”
柳若晴隐约听出了言渊话的意思,道:“是说,在二哥来封地之前,义洲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更没有军队。”
太先皇既然考虑了这么多,自然会将每个封地从根部挖出来查,当年查不出什么来,最大的原因是义洲当年确实没什么不妥。
“没错。”
言渊点点头,肯定了柳若晴的说法,“也是说,一切都是在二哥来了义洲之后发生的事。”
“那也不能确保一定是二哥啊。”
柳若晴道。
“自然。”
言渊点点头,继续道:“你不知道的是,二哥是个很聪明很有智慧的人,虽然他不入朝堂,不问政事,可不代表在义洲藏着这么一股神秘力量,他却毫无所知。”
“也许,这股神秘力量藏得太深了,二哥这些年既然不问政事,自然不会注意了。”
刘若晴虽然心底也认同了言渊的猜测,可是私心想着还是不希望这幕后黑手是二哥。
言渊察觉到了她的心思,侧目笑看着她,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发顶,道:“我心里也很希望不是二哥,可另外一件事,却让我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