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怀疑又加深了。”
“什么事?”
“我刚才不是跟你说,我跟他提了义洲水患的事吗?”
柳若晴点点头,听言渊继续道:“我刚才说了,二哥是个非常聪明的人,如果他在朝堂之的话,足有把控全局的能力。”
言渊很少夸人,能让他将言善夸成有把控全局的能力,未必没夸张,但说明言善而非等闲之辈。
“然后呢?”
“如果你是二哥,身为义洲的一城之王,哪怕再不问朝堂之事,这义洲百姓遇了这么大的灾难,你会不闻不问吗?”
“当然不会。”
柳若晴一口否认道。言渊抿唇一笑,继续握着她的手往前走,“那是了,像刚才跟你说的,二哥是个非常有智慧的人,加他在义洲生活了几十年,我们应该更加清楚义洲的地势,你想,他会看不出来义洲那样的地势,
根本不可能发生洪灾。”说到这,言渊停顿了一下,脸隐隐染了几许yin霾,“可今天我跟二哥说起这个,他像是等到我把灾区地形图的图纸给他看了之后,他才明白过来。而且,他总是跟我强调,他不在义洲,对城只是不了
解。”
柳若晴明白了言渊的意思,“你是说,二哥知道这水患不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