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道:“王爷,是那位姑娘。”
后面这匹深棕色高大精壮的马,正是南陵的端亲王秦暄。
钱威口的“那位姑娘”秦暄自然知道是谁,只是,这么久过去了,他还是没问她的名字。
知道晕倒在前边的人是柳若晴,秦暄眼底微讶,英挺的眉头微微一皱,“她?”
钱威点点头,“看她的脸色很难看。”
“先把她带过来。”
“是。”
东楚跟南陵边境因为十几年来的平静和繁荣,贸易往来非常频繁,所以这里有不少客栈,医馆,饭馆等等。
“大夫,她这是怎么了?”
秦暄看向一旁大夫微微拧起的眉头,低声问道。
见大夫捋着胡子,若有所思地沉默了几秒后,道:“这姑娘的症状,我也说不准具体什么情况,从她的脉象来看,血气不足,脉象也有些微弱,有点类似血症的症状。”
“血症?”
“是。”
大夫点点头,继续道:“老夫之所以说不确定,是因为这种病,只是在医书见过,却从未亲眼见过病人得过此症,因此不敢往下判断。”
闻言,秦暄看了一眼床脸色惨白,昏迷不醒的柳若晴,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