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最近的轻功好像差了一些,有时候一使用内力,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在疼。
往回走了一段路,她觉得自己累得不行,气也喘得厉害。
“看来那次从无边崖摔下来,身体损伤还挺严重。”
她伸手擦了擦冻得发红的鼻子,一股熟悉的黏糊糊的感觉从她指尖拂过,她愣了一下,低眉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是一片刺眼的血红。
她蹙了一下眉,心头莫名得掠过一丝不安,“怎么回事?”
以前东楚的冬天也很干,她也没有动不动流鼻血啊,这一路,她已经流过好几次鼻血了。
真的是因为那次摔下来,伤了身体?
她抿着唇,眼底笼罩着一股凝重的情绪,如一团化不开的黑墨,凝聚在黑瞳之。
提步往前走了几步,脚下蓦地一软,她突然觉得眼前一黑,瞬间便天旋地转,还没等她抓住什么可以支撑自己倒下的东西,整个人便重重地摔在了地。
远处,清脆疾驰的马蹄声离她越来越近,紧跟着,随着几声马嘶声响起,两匹马在距离她两米左右的位子停了下来。
为首的那人跳下马,快速跑到柳若晴面前,当看清那张略显苍白的脸时,眼底讶了一下。
回头快速回到身后的马